症状吧?靠,不会是让我去打胎吧?呃......也可能是接生?对,有可能啊,嗯,未婚先孕怀了野种......
“瓦屋庄,她男人叫......大姐,是褚善荣吧?对,就是这个名,他家住村后数第三排......”
高老一边问着那相亲,一边通过电话给迟凡转述。
“得,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喔,让胡子来瓜地看着,告诉他顺其自然不用推脱。”
迟凡打断了高老的絮叨。
“胡子?就是阿成是吧?啥顺其自然?”高老问道。
“你那么说就行了,他懂得。”迟凡嘿嘿一笑,挂了电话。
反正姚翠姗这骚货现在正是性劲难以自控的时候,她不正渴切希望止痒么?与其便宜了黄瓜茄子,还不如让络腮胡泻泻火。
他折返回瓜地,跟红莲婶子打了声招呼,骑上摩托车一路狂奔赶往瓦屋庄。
瓦屋庄离这将近二十里路,他可不想在这大热天跋山涉水步行,而且姚翠姗跟红莲婶子一时半会也没法离开瓜地,等他给那乡亲看完病再回来接她们就是了。
“小点声,这要是让街坊听见了,让她咋做人?她娘去喊大夫了,瞧瞧看看再说,说不定不是......”
“不是?那为啥弄不进去?喔,我花了那么多彩礼,娶了个石芯子?这事没得商量,把彩礼钱退给我,你闺女爱嫁谁嫁谁去!”
“别着急行不?有话好好说啊,就算巧云是......石芯子,可我听说石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