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枫林书院的书袋,复又问到:“你这亦是去书院?”
“正是。”江玦接过侍卫的缰绳,骏马用硕大的脑袋蹭了蹭江玦的臂膀,一看就知是大宛名驹。矫健的身躯,眼睛透着灵气,棕色的皮毛泛着油光,四蹄上方脚踝处各有一块白色皮毛,马脸正中央亦有块雪白。随着四肢跑动,远远瞧去像是踏雪而来。
“那便一起吧。”两位少年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一行人驽马离开,留下行人议论纷纷。
不远处停靠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窗的帘子撩起,不知是哪家漂亮的小姐探出头,清秀的面容,翘首引领,无不遗憾的瞧着江玦一行越行越远,消失在视野:“那是谁家的小哥哥,长得真好看。”
“哎呦小祖宗来,姑娘家家的可不能那么猛浪。”身后的奶娘倾身过来急忙放下车帘,隔了车外的喧闹和探究的目光。车帘挡下风景,却挡不了少女萌生的情谊。
桦绱到了书院时,时辰已不早了,一路上听着小城子声情并茂、唾沫横飞的描述,奶娘和兰芗不时的附和下,她那丝缥缈的睡意早就不知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还未进屋,廊下就传来各班的朗朗念书声,桦绱不由得加快脚步。书院每日上课前有一个时辰的早读,有些家远的学子亦可以不参加,不过基本是都到的,用常博士的话说,‘读书要有个态度。’能进国子监的儒生不是功课好就是家世显贵,一群皇子皇女打不得,罚不得。上课之前若来个跪拜,讲究个君臣之礼或比比家世渊源,估计课也不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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