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尖尖角,漆黑的眸底也染上了暖色,轻声说了句。
“。。。是”陆延讯低下头不甘愿的起身,端着手臂咬着后牙槽上了马车,抓着袖笼,骨节因用力而泛白。心里发着狠暗暗记下,这口气早晚得出。
瞧着人群、马车渐渐散开,七皇子转头看向英挺少年,剑眉下一双招摇的桃花眼,眸底深处闪烁着星光,难得的俊朗。
“在下江玦,拜见殿下。”绯衣少年作揖拜见,不亢不卑,不骄不诌,绯色长袍裹着如同青竹般挺拔的身躯。
“江玦?莫不是辅国大将军江镇北的嫡子?”唇角向上一翘,慵懒的神情难得涌现出一丝好奇。
“正是在下。”少年清朗的声音透着骄傲,父亲是他心中永不战败的天神。
“吾与你的堂兄江珧、佑勍相熟,时常听他们提起过你的武艺过人,桑弧蓬矢,视西北安宁为己任。不过就算他们不说,江家的男儿想必都不会差到哪去。”七皇子难得好兴致,对他早有所耳闻,只因江玦随父长居西北,不入长安,才无缘一见,不料想竟是侠肝义胆、英俊逼人的少年。
听着七皇子自然地说出他二哥江弛的字佑勍,显然是深交。回道:“殿下谬赞,臣的资质比不得两位兄长。”不是谦虚,只因江家男儿大都习武,且武艺精绝,江玦到不曾觉得自己有多超群。
早有侍卫家奴将马牵了过来:“好与不好,赛场较高下。”书院隔天下午有骑射和马球比赛,七皇子李重宴倒是有意相邀。又瞧到江玦马鞍前的书袋上,绣着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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