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空。
“好——”喝彩声阵阵不绝于耳。引得监斩台上的监斩官户部尚书袁正明不悦道:“江家嚣张至极,竟敢行刑台上唱岳飞的【满江红】,尤数着江家三郎江玦最盛!”一张马脸拉得老长,浓眉拧着,眼瞅着江玦,狠声说道。
“大限之人,有什么好倒腾的,蛊惑人心的把戏罢了。”嘢了口龙井,茶凉了,放了杯子。国舅陆铭远连眼都没抬的,把玩着左手的玉扳指,白净的面皮满是不以为然:“唱吧,唱着上黄泉。”
“陆大人说的是,死到临头了,还瞎闹腾,一群亡命之徒!”一旁的户部侍郎刘先,干瘦的脸堆着笑,附和的说道。接过一旁下人递过来的茶壶,往陆铭远杯里倒着热水。
雨水打在少年桀骜俊美的脸上,全身湿透,囚服紧贴着身上,却依然不见丝毫的狼狈,犹如天神般斜睨着斩首台。
“闭嘴!”一旁的监押侍卫凶神恶煞的骂了句,抬起手便要扬鞭子。
“你敢伤阿玦!”江玦身后的堂兄徒然一吼吓得侍卫停了手。
“嘿——大了胆了,你还当你是江家公子哪?我伤他怎么了,一个死刑犯而已,我就是把他杀了,你能怎么着!”侍卫许是觉得丢了面子,被一个少年吼住,想起不过是一群死囚,也敢呵斥他,顿时来劲了。
“你敢!”敢伤他弟弟就是不行。
“我就敢了,你再瞅。”侍卫丑陋的脸因被激怒而扭曲着。‘啪’一鞭子抽在江玦堂哥的脸上,一道血痕从左眼角蜿蜒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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