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却忍不住哭泣,强忍着克制自己,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混着雨水流下来,哽咽的都要说不出话:“是。。。大哥对不起你们。。。没能将你们保护好。”她的女儿才出生十天,十天哪!他在她出生那天见了一面,便要天人永隔,不知言茹她,才生产完,身体如何受得起这份变故。
“大哥,别哭,一起上路,还是兄弟。”
“好,有你这样的兄弟,大哥。。。这辈子值了!”
一炷香后,杜家大郎的头颅掉落行邢台,受着冲劲顺势滚落前面的平地,被面前满是血污的头颅挡了一下,回旋着停了下来。对面的头颅发后的蓝色束带浸在血洼之中,失了原有的色彩,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再年轻稚嫩不过的容颜,脸颊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划伤。
江家一行里,第三排最外边一少年抬头,露出一张俊朗非凡的脸,雨水打在刀削般高挺的鼻梁上,一路蜿蜒划过脸颊,纵被冰冷的雨水冲刷的有些泛青,但剑眉星目,依然是最英俊帅气的男儿。突然朗声高唱起:“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即使穿着囚服,即使铁链反绑,腰板却依然挺得笔直。高昂的歌声起,渐渐有人附唱,连人群里都有人附和,到最后歌声竟震天响,回荡在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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