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的不想干的事上了,莫要混淆视听!”陆铭远白净的面上挂着冷漠的表情,双手交握执芴板,冷声说道。
侍中蒋祎蒋大人也出列,怼道:“太国舅所言极是,依照廖大人的说辞罪臣之子施彤不应当活着,除了江家,三家没有男儿等到赦免圣旨。”蒋大人顿了下,冷笑一声问:“可在下有个疑问,那些本该活着的女眷为何都死了?”
当年江家死里逃生,除了太夫人留在长安,其余人都跟随监军王庆蕴回了西北,继续驻守边关。江家重情重义,百善孝为先,对太夫人敬重孝顺是早有美名的。而天家下令命太夫人留京,说是体恤年事已高,承受不住舟车劳顿,但谁看不出来这是要太夫人做人质。
至于那三家,有众多交好的世家以及姻亲,他们在大雨中跪在殿前苦求天家赦免的圣旨,好在是求到了,能救一个是一个。虽四家女眷被释放,可毕竟还是非常时期,他们不便出面。只能悄悄命仆从给这群女眷送去衣物还有代步马车,并护送她们到安全的地方安顿好,过了风头再前去看望。
派去的仆从不多,也是怕引起注意,让廖忠显之流的大做文章,仆从一共十六人,驾着十六辆马车。万万没想到,这十六人有去无回,等再派亲信去寻找打听,才知道在凤州与三家女眷一同染了瘟疫。可已经找不着知情人问道,听说那县令也畏罪自杀了。女眷和仆从的尸首全部被焚烧,说是怕引起传染。真是干干净净,不留丁点痕迹。
王国舅急道:“你这是何意?那三家人死于瘟疫,当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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