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施彤从那日进宫后,就再也没有见着人,听说被关在黑羽卫的地牢中,也不知真假,毕竟谁也不敢去黑羽卫所瞧瞧不是?
天家要保个人了,谁还能忤逆不成。
廖忠显扇动与他们交好的官员,就是当年参与的大臣,纷纷谏言。在朝堂上提起施彤早应当在西市口处以极刑,却逃脱刑法,违抗先皇旨意,请陛下下令将其严惩。
天家还未言语,大理寺卿左禹盛左大人挑着浓眉冷笑道:“当年,明皇下令‘刀下留人’的圣旨已经到西市,而廖大人无视圣旨,更不近人情强扔下火签令,险些令江家儿郎成了刀下亡魂!”
左大人向来与廖大人不对付,他二人又因所在的位置,平日也是多有摩擦,大理寺与刑部是死对头这事儿,你找个百姓问问也是知晓得。所以,在朝堂上争吵起来是常有的事儿,百官已经见怪不怪了。
廖忠显黑红的脸上满是怒容,斥道:“左大人,莫要含血喷人!”
左大人给了廖大人一个白眼,说:“好个含血喷人,既然廖大人不肯承认,今日老夫就跟你计较计较。这定罪讲究个证据确凿!你说你没有,当年西市口围着不说万人,几千人是有了,那么多人证,还怕冤枉了廖大人不成!”
施彤活着,总算是施家留有一脉,岂能再叫这些小鬼给祸害了性命,左大人心中暗想。
“你!”廖忠显眉毛竖起,瞪眼粗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维持仪态。
“左大人,这说罪臣之子施彤的事,怎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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