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咧!”
他走后费中谷敲击其他奏折,比起屠村这种事,其他地方,比如青州、利州更叫他在意。
本来郁卒的伐笱,心情稍缓,回到府中,他打算跟自己的乖狗儿好好玩耍玩耍,让有些不快的一天,在彻底的快乐中结束,而那些极致的快乐只有他的乖狗儿能给他。一踏入府门,便见老管家快步迎来,老管家附在耳边轻言几句,伐笱的脸便阴沉下去。
不过当他走进后院,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笑意。
“乖狗儿又干了什么好事?”他俯身抬起跪在院子中央抖如筛糠的伏珊珊下巴,“来告诉你亲爱的主人,你是想逃离最爱你的主人吗?”
他微微眯起满是笑意的眼不能给伏珊珊宽慰,只让她更加肝胆欲裂,出口的话零碎不成句:“不,不是,您,您听,我,解释。不,不是,解释,乖,狗儿,没,没有,不敢,乖,一直,很乖……”
“有多乖?”伐笱起身突然一脚踹翻旁边跪着守后门的小厮,然后疯狗一般撕扯伏珊珊衣衫,三下五除二将她当场剥个干净,一边猛力掐她遍布锁骨胸前的红印一边大喝,“来啊,都来看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他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打掉她企图遮掩的手,“还遮什么遮?你不是不挑人吗?这会儿反而害臊了?来告诉我,是你的主人让你更爽,还是这小子让你爽?”
伏珊珊放声大哭:“你,你疯子!”
“说说嘛,你是用哪张嘴伺候他了?上面这张还是下面那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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