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书房内,伐笱往书案前的矮炕上一坐,半躺下,一手撑头,一手将炕几上的松子仁往嘴里丢:“找我何事?”对于丞相大人阴沉的脸色却是视若不见。
费中谷丢给他一本折子:“你自己看看。”
伐笱将折子丢回:“您知道,我一看见字就头疼。”
“行吧。”费中谷十分好脾气,“那本丞相亲自给你念念,万华县县令万尹上书,宝华村被屠一案,实乃前所未闻、惨无人道、令人发指之大案……是不是你干的?”伐笱跳起来:“大人您这么说,我就伤心了,前些日子我一心查访童谣一事,赵先生一回来您让我转给他,好,那事我不擅长。这些日子又一心扑在追捕悬剑的事上,那可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歹毒之人,哎,万县令没有写明发现悬剑标识吗?我当时在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帮歹人真是丧尽天良,连屠村的事也干得出来!”他一副嫉恶如仇咬牙切齿的样子,连费中谷也不能辨别真伪了。“你要怪也该怪我没有早点铲除悬剑,才叫那些可怜人遭了殃。”说着泫然欲泣,竟是当真挤出两滴泪来。
“行了,收起那套,你是狗何时做了猫?”这是在骂他猫哭耗子,“我要的可是你狗嘴里的尖牙与狗腿上的利爪。”
伐笱破涕为笑:“大人了解我,我忽然想到一个引悬剑上钩的好法子,大人要不要听?”
费中谷摆手:“事事都要我躬亲,你们干什么?只一点,不论你什么法子,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一是要快,二是要干净,我要看的是成效,不是你的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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