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便得就地躺倒,不能再战。发给东方永安阵列的则是东方永安挑选的,围观兵卒个个伸长脖子,啧啧出声来:“咋还拿沙包,难不成要玩丢沙包的游戏?”
“还说不是弃子,分明对前排不上心得很。”
第二队列与第三队列手上拿的倒寻常,与对面一样,只是又比对面多了件防守器具。中间队列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与第三队列部分青年人,人手一面虽然清洗过,但依旧斑驳的木盾牌。
“花样不少,就不知效果如何?”围观者窃窃私语。
东方永安不理会,带着自己的方阵,在樊虎一声“准备”之后,向后退去,拉开距离。随着樊虎令旗劈下,对面喊杀声起,如一股大潮扑涌而来。槐乌木想得很容易,一百人全部压上,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卒,又是自己精挑细选,个个拔尖,对上那些庄稼汉,就算对方花样再多,还不是车轮碾蚂蚁一般咕隆碾过去?什么比试,还搞得这么隆重,实际上不过是耍一场猴戏给大伙看看罢了。虽然兴趣缺缺,但让他做个胜利者接受众人喝彩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当第一排的人冲过中线,离对面第一列十七八步的时候,对面第一队列忽然上前一步,身体后倾,右臂向后高抬,拉开架势。一声尖利的骨哨声响起,天空一只雪鸮闻声俯冲而下,同一时间,第一列的女人们尖喝一声,手臂舞动起来,两三圈后,装着沙包的编织袋脱手而出,向对面飞去。第一列脱手立即向两边散开,有条不紊跑向整个方阵后方,而第二列立即填补而上,摆开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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