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看他们。他们可是在编官署正儿八经的兵卒,日日练习——虽说有一半在偷懒——但对付穷凶极恶的土匪都不在话下,能怕那群见了土匪就吓尿的小子愚夫?那也就罢了,就当是给她怜悯,女人也是要脸的嘛,不想输得太难看可以理解,他是个大度的人。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让一群女人打头阵?对方将百人分为三个阵列,第一队列除了少年人便是那十名女人。这是决然的侮辱,是对他的蔑视!
“大人!这是严肃的比试,我绝不接受侮辱!”他高声抗议。
樊虎皱了皱眉头,以眼神询问东方永安,他也觉太过儿戏,东方永安怕不是人手不够拿这些女子来充数,放在最前列将她们当弃子:“如果东方教头缺人手,我可以调拨给你。”
东方永安拱手:“多谢大人好意。但这百人是我特意挑选,换了别人无法发挥出阵列实力。”这也是她去野果、白毛村请人的原因,百人阵非有熟练的配合不能成阵,这十名女子正是在山上参与过训练,只是他人不明就里。“我是十二分认真,没有轻视的意思,还是说槐教头临阵退缩,想随便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她溜之大吉说得戏谑,叫槐乌木脸青一阵红一阵:“比就比,我就一个要求,待会儿被打得哇哇叫,别说我们欺负女人就是。”
双方对面而立,都是百人方阵。
樊虎挥手,兵卒将装着兵器的箩筐抬上来,给槐乌木阵列的是他挑选的武器,清一色粗刀长剑,将刃口裹上,刷上白色灰泥。被砍到的人会在身上留下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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