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就有一件天大的棘手事,李穆没来,那特使也没来,有谁能阻止这将要发生惨绝人寰的事?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他们就不怕引起哗变吗?”陈淼面色由红转白,这种事对他一个醉心水利的人来说太骇人。
东方永安已经由方才的震动转为冷静:“死的不光会是河床上那些人,还有大坝建造人员,甚至,你!如果他们得逞,那么这桩谋杀将会变成意外事故,负责大坝建造的人,必然会被拉出来当替罪羊。杀了这么多人可以省下一把笔安置费,李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我小看了他的睚眦必报,竟以为他真的会放过那些人。”除此之外,她隐约感觉李穆尚有另一层用意,十余万失了亲人、断了牵挂的人,他要来做什么?
“该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
“幸好我手上有密令,咱们分头行事,我去找总监造,安陵你与陈大人去阻止开闸,小言叫上沈涪、冯钱多带些人去河床疏散余留者,时间紧迫动作要快!”吩咐完,她率先出门。
安陵带上陈淼出来后遇上追捕陈淼的人,陈淼就见这位不多言的姑娘手起刀落,利落地将来人皆打趴,几乎是拎着他丢上一匹马,然后翻上另一匹牵住他的缰绳往大坝奔去。
这边小言也快快收拾了,关上门跑去沈涪等人的营帐,丰城没了后,太守府外迁,原太守府的护卫留下来协助玄牝湖与大坝的建造。
东方永安快马加鞭赶到总监造鲁有的府邸,滚鞍下马,缰绳也来不及栓,一面往大门跑去,一面摸出皇帝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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