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撤出的女性也皆为身健力壮者,而且她发现一个新问题,撤出的女性中没有一个参与过丰城动乱,未免自己识人不全,她与安陵、小言再三确认,又找来沈涪、冯钱,沈涪说兹事体大,暗地请私交甚好且那时参与抓捕的同僚一起来一遍又一遍确认,最后确定如她所想。众人又疑虑起来,此举是偶然是巧合,还是当真另有企图?有了这一发现后,稍稍安定的心又躁动起来。
东方永安瞧着正在扎头发的安陵道:“我再去找一下陈淼。”
“我跟你去。”
两人待要动身,门上传来暴雨般的拍门声,两人相视一眼,东方永安去将门打开,竟是陈淼急得满头大汗,面如血瀑,一见她劈头就道:“你们猜对了,他们当真丧心病狂!”原来他也一直被瞒在鼓里,至今日要开闸才得知她们所说那不可思议的可能竟是真的!对外公开的是两日后开闸,然而密令却是今日,这个密令只有最核心几人知晓,陈淼不算自己人,但因为是副监督以及大坝的总设计建造者,实在绕不开,才让他探得一点风声。
“你们是对的,他们真的要杀死数万人,数万人呐!太可怕了。”
“摄政王已经到了?”如果李穆到了,不可能藏得这么深,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淼摇头:“不,摄政王根本没有来。”
“!”李穆没有来这是什么意思,他大张旗鼓、劳师动众从长阳出发去了哪儿?以东方永安的敏锐,立刻嗅到要发生什么她们意料之外的事,必定不是好事。可她没有时间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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