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瞧瞧,大夫说你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我觉得不是奇迹,是你自己让自己活下来了。”
东方永安试图说话,却只发出呜呜嘶嘶的声音,只能暂且作罢。
躺在茅草屋中十来日,手臂渐渐能动,见到她扬起手的时候,小言高兴地握住:“你的手能动啦!”这十来日她弄清楚,小言一个人住在山间,不远处有座小镇,平时靠山间采药挖菜挖笋到镇上去卖钱谋生。本来养活她一个人不是问题,但自从救了她,开始有些捉襟见肘,幸而她有个热心的邻居,见她家养着病人,偶尔送钱过来以解燃眉之急。
据小言说,她是在灈水浣衣时发现她的,身上满是伤,衣裳已经分不清是被血染红还是原本就是红色。“我替你洗了才发现,你原来穿着嫁衣。”小言语气十分悲悯,“到底发生什么,才会让你在成亲的时候差点死去?”
东方永安清了清嗓子,十日了,应该可以说话了,果然她听见自己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小言,是我,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