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新人忘旧人,您就忘得这么快吗?您不爱程姐姐了?”
“放肆!”李明珏拍桌而起,“越说越不像话,玲珑郡主是你能编排的吗?”
“我就是要说!”
“闭嘴!”李明珏喝道,香雪哭起来,他缓下语气,“记住,主子做什么,你不可以说道。从今日起你哪里都不必伺候了,去鸿雁殿守着吧。”
“殿下?”
他目光不知看着何处:“我希望那里什么时候都干干净净。”
香雪退下后,安和与安陵进来,李明珏急忙迎上来道:“如何?可有打探到消息?”安和回禀:“城外曲水边有一渔户说三日前,也就是您大婚那夜,曾听到打斗声以及有人落水的声音,他因害怕未敢靠近,所以也不知后来如何了。”
安陵道:“我们循着曲水打探了一番,暂未有发现,您知道,曲水连接灈水,南下可达千里……我会往南去寻,就请兄长城里城外再找找。”安和应声。
东方永安再次醒来时,身处一间茅草屋,整个人从上到下、从头到脚被包裹成一个粽子,只余眼睛与手指能活动。她正费力地转动眼珠想看清屋内陈设,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人端着只褐色土瓷碗:“哎呀,你醒了。”很熟悉的声音,东方永安很是惊讶,这个世界如此小。
救了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半年前她放出宫的小言!但小言似乎认不出她,将她小心扶起来道:“姑娘你是哪里人?为何伤得这么重?唉,我也没有足够的钱替你请名医,只能请了镇子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