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力,将自己置于不善口舌之争,被逼得步步后退的境地,却皆是以退为进,让同情的秤杆不知不觉倒向她。除此,她对李明修的心思亦把握得十分精准,攀咬她东方艳没关系,但若将东宫牵扯进来,李明修却是断然不许。看似她在逼问东方艳,实则被逼到如此被动境地的却是她自己!
梁琐寒嘶声道:“那就去验婆母服药留下的药渣,她下过毒总能查出!”这时人群中站出来一名婢女,低眉垂眼小声道:“回禀殿下,主子的药,奴婢都试过。”此话一出众人都明白了,梁氏口口声声说药中有毒,但试药的婢女既安然无恙,不正是药中无毒最好的说明。
“不可能,怎么会……”梁琐寒不敢置信,却犹未放弃,转身抓住太医,“你们再去诊诊,她是死于中毒,她一定是死于中毒!你们快去啊,诊完了告诉殿下!”
太医向李明修躬身抱手道:“我等已细诊过,萧妃娘娘既无中毒迹象也无其他外伤,只有胸口一处,正是致命伤。”
“不可能啊,明明……”梁琐寒喃喃自语。
“你还有什么好说?”李明修声音不再有一丝感情。
梁琐寒恍然笑起来,钝如锈铁的脑袋终于明白,什么密谋,什么毒药不过只是东方艳为她设下的局而已。东方艳看似无争无害,实则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所有人摸个通透。她了解萧妃的霸道蛮横、李明修的痛脚以及自己的任性妄为,所以轻而易举挑拨她与萧妃、李明修的关系,乘虚而入。她还了解自己的自以为是,利用这点让她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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