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却最是清楚。”
李明修未作声,她说得不错,这么多年来不论遭遇了什么,吃了多少苦,她始终如一日卑躬屈膝,对他与萧妃皆是唯命是从,不敢有半点忤逆、懈怠。对梁氏亦是退而避之,从不与梁氏或其他人相争。许是因为东方家倒塌,她在府里总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如履薄冰,而正因她这份淡泊不争、温文知礼让李明修心生不忍,未曾绝情绝义将她赶出府去。
“那不过是你装出来的!你十年如一日装作一副无害小羊羔的样子,其实我们所有人都被你蒙蔽了!你别以为你与青珂的密谋没人听到,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对你的遭遇根本就怀恨在心。你恨婆母恨殿下,所以与青珂密谋请来那东宫的婢女替婆母诊治,趁机将剧毒加入婆母的药中!剪刀不过是个意外,有没有剪刀婆母都必死无疑!”梁氏嘶吼道。
东方艳淡淡地看着她,眼中是无尽的嘲讽:“若没有婆母与殿下的怜悯与收留,我东方艳早已随东方家灰飞烟灭,变成一堆不知埋在哪里的枯骨,我对殿下与婆母只有感激再无其他,你信与不信都无从改变?我与青珂从未密谋什么,程姑娘亦是一片好心,你欲拖我下水却不该连累他人。”
李明修一听亦道:“你莫要再胡说八道,将程姑娘也牵涉进来。”
梁琐寒愤恨地看着东方艳,她小瞧她了,她以为她是一只任人欺辱没用的羊羔子却原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此刻朝她亮出了尖利的獠牙。
从方才至此,她所言没有一句咄咄逼人,辩驳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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