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步过去,适逢何解与稳婆出来。待要问‘怎样’,皇后干咳一声,她瞬时醒悟自己的身份退到一边,只急急盯着稳婆手中的襁褓。
皇后走上前询问,何解面带忧色,而稳婆则是一脸惊惶,手中抱着虽是死胎,却好像抱着鬼怪,不正常地高抬着头颅,连余光也不想触到一般。
“怎么了?这副样子。”死胎乃是污秽不吉之物,皇后本不欲看,这下却忍不住向稳婆伸出手去。稳婆略侧身退避:“娘娘还是莫看。”
“给我,不过是个死胎有何可惧?”
稳婆将襁褓交给皇后,方接到手不过一眼,前一刻还说有何可惧的皇后也吓得惊呼一声,襁褓脱手掉下来。东方永安不欲这可怜的孩子被摔在地上,快步上去,不过眨眼已将襁褓接在手中,垂眼一看,却叫她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六月大的婴儿已当成型,且死亡不过数日应还未腐化,然而襁褓中哪里是婴儿的样子,皮骨发黑不辩其色,头脚扭曲不辩其形。即便东方永安这种曾跟残缺不全的尸体独处一日夜的人胃中也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皇后已经趴在侍女端来的漱盂边呕吐起来,一面不住地念:“阿弥陀佛。”
东方永安喃喃道:“毒。”
何解道:“不错,瑾妃娘娘的胎儿死于中毒。”听闻中毒皇后止住呕吐直起身问:“中毒?怎会中毒?又中的何毒如此可怕。”
“此种毒非常霸道,且不止一种,其中一剂无色无味,遇气则发,呼吸即入,入体附着五脏六腑,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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