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很好,但对于皇帝丢下还在生死线挣扎的自己的妃子说走就走,东方永安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纵然经历了东方家家变,进宫也有些时日,却仍不那么适应。
要说皇帝,多年前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令人捉摸不透,那时太子携东方家‘谋反’,皇帝震怒,宸元殿前她以谋逆罪犯家眷之身与侍卫刀兵相见,她还记得皇帝恼怒、冷笑却没有杀他们。他赐死了自己的儿媳妇,逼死自己儿子,逼死与他一同长大,为他征战天下,生死与共的兄弟,却放过了他的家人,放过了一个在他眼里本该诛灭三族甚至九族的谋逆之人最亲近的家人。
这些年他不准任何人提起太子,提起东方家,赞誉也好,毁谤也好一概不准,却不知是恨或是其他。他留着太子住过的北宫,却任由它保持着被焚毁的样子,留着东方家旧宅,亦由着它荒芜,遍生荒草,就是李明珏也不知皇帝在想什么,谁又能明白。
还有凤栖宫里那幅画,相同的境遇,宫里无人提起,以至于后来者竟无一人知晓那画上是谁,甚至不知有那一幅画。
再说瑾妃难产这事,皇帝来得很快,他召集太医会诊,命令用最好的药材,又连夜命人出宫找来何解,他的举动在在告诉他人他对瑾妃的恩宠与重视。然而他瞒不过东方永安,她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发自内心的关怀,即便一个人再能遮掩,是不是真心难以掩藏,而一个人,有没有心,亦无法掩藏。
正胡思乱想,内殿忽然一阵尖叫拉回东方永安思绪,她忘记了皇后的存在,三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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