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明说,那肃王种种罪状,书信自有记载,然她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似漏了一环,且还有那五星连珠,不由问道:“若幕后之人是肃王,那五星连珠又是何来?肃王的家徽我也是见过的。”
李明珏道:“你有所不知,若是豢养死士,必然不会用明面的家徽。”
“你怎么知道?”她蓦地了悟,“你是否也豢养了死士?”
李明珏不置可否,却道:“要知道三皇叔擅不擅长星宿之说,问一问七皇叔便知。”
“七王爷很了解肃王?”
李明珏狡黠一笑:“这你就不知了,七皇叔与三皇叔本是一母所生,感情非他人可比,多年来三皇叔如他的封号一个肃字,对谁都是严肃不苟言笑,不远不近叫人难以亲近,然而只有对七皇叔不一样,你若是见到就会知道三皇叔在七叔面前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这倒奇了。”
“你先休息,我去探探七叔。”
彼时陆云衣醒来,来看望东方永安,李明珏便趁机退去找七王李芳一。李芳一正自营牢归来,面上薄有些怒意,李明珏问:“可是那几个家伙太难缠?”乌日塔那顺一众被东方永安拖延未及逃脱,被卜左追上与单锋两面夹击,乖乖做了瓮中之鳖,一并被拿进了营房大牢。
“乌日那个混账,尽与本王耍嘴皮子。”七王一面说着一面脱下披风丢给方圆,李明珏一路跟随他进了书房。七王甩袍在案前坐下,方圆送来两杯热茶,饮了热茶他面色方好些,李明珏轻呷一口道:“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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