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呈给陛下,届时还请先生做个人证。”
张从文这才嗫嚅道:“自是当为,只要殿下需要,张某义不容辞。只是依张某之见,这些书信虽表述详细,却未提及肃王本人,落款皆是肃王府谋士之印,恐怕真到陛下跟前,那肃王亦可推脱。”
李明珏颔首:“先生所言甚是,我等自当考虑周全。”说罢,他将安和唤来将书信一概收好,朝东方永安道,“看你乱跑,伤口又裂开了。”东方永安低头见胸前果是殷红一片,因与他靠得太近,又伤在胸口,不免有些耳红面燥。“我送你回去。”李明珏伸手要来抱她,她不觉起了羞涩之意,退后一步:“我,自己走就行。”
李明珏却仍是抓住她轻轻一带,将她拦腰抱起:“我说了我送你。”侧目朝张从文道,“还请先生再召一下大夫。”
张从文应:“好咧。”
回到厢房,他将东方永安放上床榻,东方永安拽着被子转过身去,待他要走,又急急转过来道:“你打算怎么办?”
李明珏回头复坐到床边:“自然是找机会进呈给父皇,即便三皇叔有推托之词不能就此定罪,也好叫父皇早生戒备。”
“陛下会相信吗?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陡然见幕后凶手浮出水面,东方永安心下是又喜又疑又害怕,喜的是为东方家平反终现端倪,怕的是这肃王位高权重,手握重兵,在朝中根深蒂固,人脉复杂,暗中脉络更是深不可测,若要扳倒恐是不易,一个不小心别说是她,只怕李明珏也会招来灭顶之灾。而疑的却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