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幸而你回来了,不然我就要厚着脸皮再偷口水喝,偷把椅子歇会儿呢。”
宛丘不说话,她将伞塞给她,又掏出一只小瓷瓶:“记得我说在尚药局待过吧?昨日回去我就配了这瓶药,比姐姐那金创膏好使,你拿着。姐姐腿脚不便,我本该帮忙扫洒,只是似乎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说罢出殿去,到殿门口,宛丘叫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被人瞧见,你要受罚。你来看我,我却……是我小人了。”
“没关系,我与姐姐才相识一天,姐姐防备也是应该。”她一口一个姐姐,若照程安的年龄,比宛丘怕还要大些,自从进了宫,姐姐叫得可顺溜。“不若我在门上等着,姐姐进殿里瞧瞧吧。”
宛丘道:“那我成什么人了,不用瞧。”
“那我走了。”
宛丘犹豫着喊道:“若是……若无人瞧见的时候,你……你不如来跟我说说话吧。”
后来东方永安与她聊天时得知,她并不知那画上玄机,也不知密室的存在,用宛丘的话说,就是那画上是极尊贵之人,她是连细瞧都没有过,不敢亵渎。得了宛丘的应允,便有的是机会再探密室。先说东方永安回到重明宫,李明珏将她叫过去询问她为何一闪就不见踪影,又溜去哪里。她三两句想糊弄过去,却见李明珏使个眼色,婢女们都退下将门带上。
“大白天关门?谈个话用不着这么正式吧。”
李明珏从书案后走出来,他今日穿了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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