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想到此她又翻找起来。册子都按日期标注排放,且以区域分为几大块,找起来倒也方便。
她在刻着宫闱字样的架子前停住,找到九年前的册子,抱着一丝希望,翻到些许记录。关于秋狩及之后的太子一案,大理寺卷宗有记载的这里都没有再记,只有几条都是人员变动。那并不是特别的事,但既被皇帝的情报组织收录,必有蹊跷。其中一条引起东方永安注意,抬头写着文,下面记的是一名宫女的离宫,宫女离宫本是常事,但此条下却以朱砂笔标识‘宫外查无此人,明为离宫实为失踪,待查’。
这就有意思了,东方永安看了下日期,那应该正是秋狩之后太子谋害皇帝之说甚嚣尘上的日子。“原来文和宫换过人,长秋是后来提拔的呀。”她轻喃,那宫女名叫玉琼,其下备注皇后从潜邸带来,掌文和宫诸事十余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关于当年的事,只找到这些,虽有疑点,却无益于结论。
今日下来已久,不便再逗留,东方永安望一眼石室退出去,原路返回从楠木柜子后跳出来。刚巧殿外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想是宛丘回来了。于是赶紧将柜子复原,拿起伞神色着急地往外走去。
“你怎么在这儿?”哐当一声铜盆掉在地上,宛丘的语气带一丝惊讶一丝戒备与不满。
东方永安故作急喘之态过来捡起铜盆:“我来还伞门外喊了许久没人应,怕你有什么意外就擅自做主闯了进来,结果姐姐也没在里头,急得我殿里殿外找了几圈。你看我这么不中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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