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不错,这件事重要的是如何平息谣言,你们下了朝都给朕好好想想,想个法子明日呈上来。”
“是。”
众人退朝而去,出了宫门伏铸远与李穆两看相厌,各自冷哼一声背道而驰,韩章远远朝二人行了下注目礼,提缰跨马而去。过了东市到东三街往北一拐行了十来步,再往东拐进入一条胡同,出了胡同便是一片碧波清池,那池子引一汪活水,通入前方一座大宅。
韩章沿池子边走了一会儿,在西岸草丛里找到一只贝壳制成的瓶子,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豁然松动,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回到家中,打开瓶子,里面卷着一张淡粉花笺,笺上写着一首诗“我住在江头,君住在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①看毕韩章找来一张纸,提笔写下:“近日春光明媚,百花盛开,我外出之时偶得了一朵奇花,已制成花干,予卿一观。”写完,去架子上的书册里翻出一支保存得很完整的干花。他不是个喜读书之人,架子上书册也不多,不过几本兵书。像对待最心爱的恋人,他将干花以素纸层层叠叠包好,才小心翼翼放入贝壳瓶。再将瓶盖塞好,回到那片池子,在墙角找到入水口,将瓶子塞进去。(①《卜算子我住长江头》,稍改了一下,没长江,架空的引个诗都不容易,手动二哈。)
看了一会儿瓶子没有流出来才放心离去,每月十五在这片池子等随水而来的信笺是他的习惯,已经持续近一年,若是十五一日没有等到,他便会怅然若失,后半个月都失魂落魄,愁绪万千,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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