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傅教导。”
“有些人资质驽钝,怎么教也好不到哪儿去!”
光禄大夫吹胡子瞪眼,与伏铸远你来我往,各执一词,各不相让,伏铸远的话为殿上不站老四,又嫌弃老五出身正没选择的人指明一条道,于是纷纷站队,与保守一派互相指责,吵闹起来。
皇帝也不干涉他们,只坐在御座上观察两个人,一是太叔简,只见太叔简立在一边,老神在在,也不吭声,二是李穆,李穆特地当这么多人面将传谣的事揭出来,必然是想趁此机会推动立太子一事,只是方才一番言论皇帝却不知他到底为谁筹谋了。热门人选也就那几个,要说李明珏,他提起时言语中的鄙夷不似作假,要说李明易,他向来与伏铸远不对头,在朝堂上,你言东他必言西,自己没少被他们吵得头疼,他心下暗想难道是李明豫。但李明豫又是何时与肃王有了接触,他一向认为李明豫没什么出息,若真与亲王暗中来往,那这个儿子他就是看差了,不由心下一凛。
群臣吵得不可开交,皇帝陡然一喝:“都别吵了,成何体统!册立太子非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这两首谣言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诸位说说该如何处置!”
有人说:“查,一查到底,将散布谣言的全抓起来。”
太叔简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水滞塞应以疏通为上策,堵之更危,况且人口传颂,如何查得?大张旗鼓,岂不是说陛下听之信之,大涨散布谣言之人气焰?”
吏部尚书夏临渊道:“太叔大人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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