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跟天牢没两样,真不懂你们为什么偏要去。”说到这个他就来气,本来她们来长阳他很高兴,谁知道以后在长阳跟不在长阳没两样,“都怪阿秀了!阿秀过来罚酒三杯!”
东方永安道:“没问题,别说三杯,十杯也不在话下。不过光罚就可没意思,咱们来划拳!”
“划拳?可是行酒令?好啊,我做令官出题限韵,你们轮流来。”夏子缨道。
“不不,咱不玩那个,我教你们玩个好玩的。”她将杜若拎来几人围在一起,“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左飞飞,右飞飞,飞啊,飞……哎你出拳啊!”她指着夏云,夏云手忙脚乱地伸出手来。“哈哈你输了,罚酒!”
夏云抗议:“我还不熟,再来!”
于是偏厅里充斥着他们划酒拳的声音,一时“你飞,他飞”,一时“嗡嗡,啪啪”,一时“一点点啊哥两好,三星照啊四喜财,来来”,呼三喝四,喊七叫八,听得外头的护院心痒痒,也去找了酒来,坐在台阶上划起拳来。
半夜,杜衡出来透气,瞧见夏子缨坐在栏杆上看夜空,她道:“外面凉,夏哥哥还是不要久待的好。”
“无妨。”
“我去找人给你拿件外衣。”她去找丫鬟拿了件氅衣来,也在栏杆上坐下。夏子缨道:“里面都趴了吧?没想到程姑娘这么能玩。”杜衡笑:“你别被吓到了,秀姐姐平时不这样的。”东方永安玩疯的样子连她也没见过,再加上个夏云,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有时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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