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家替她们摆了庆贺宴,夏尚书坐了会儿道:“我们这些老的在,你们这些小的拘谨得很,也罢,夫人你还是与我速速离去,让他们尽情顽闹顽闹。”又吩咐夏家长子夏子缨,“你看着他们些,明日还要带三位姑娘上街,别闹得太晚就是。”夏子缨应是。
杜若拿着酒盅敬夏子缨:“我听小云说夏哥哥原来叫无病,怎么改了名?”
夏云敲她一脑袋:“不是改了名,子缨是字,无病是名还是名,懂不懂?”无病这个名本包含了父母期望孩儿无病无灾的意思,谁知与夏云不同,夏云是幼时多病多灾,养大了反康健得很,他是幼时无恙,养大了却多病起来,又不知怎的患了哮症,治了几年,虽不易发病,到底没能根治,夏家人都说是因了那无病的名字,于是渐不叫了,只叫他夏子缨。
“原来如此。”三个女孩齐齐点头。
“没关系,还是子缨好听,更配夏哥哥。”杜若微红着脸看着夏子缨痴笑,夏子缨本生得清秀,又体弱带病更添三分气韵。
夏云道:“是我哥,不是你哥,还有你别见了俊的就犯痴,我哥可瞧不上你。”
杜若充耳不闻凑过去:“哥哥芳龄?”夏子缨一口酒喷出来,“哦,不对,哥哥贵庚?你是小云兄长,我比小云大一点,不过应该没你大。”她自说自话。
这边夏云直围着杜衡转:“阿衡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进了宫指不定都吃不上。”
杜衡道:“那是皇宫又不是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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