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出来的,她又怎么会断错疫病,你们两个外行人就莫要瞎怀疑!”
男子忙道:“我不是怀疑,我怎么敢怀疑活菩萨!”于是吩咐下人,“还不快扶夫人进去,再吹了风如何是好!”说着匆匆要进门去,却被东方永安喊住:“还请你留步。”他回头疑惑道:“姑娘还有何吩咐?”
“尊夫人没有患疫病,患病的是你!”东方永安语出惊人,“不信,你看看自己手臂,是否皮下隐藏红疹?”
男人捞起自己袖子,只见已经出了一片,登时两眼一翻,吓得晕过去。
数日后,杜若与杜衡问:“那人如何了?”前几日她们在街上诊出第二例疫病。东方永安道:“能如何,他病得不重,死不了,他的夫人正照顾他,倒是他小妾怕被传染躲得远远的,又趁他养病将钱财卷走了,现在官府正发通告捉拿那小妾呢。”
杜若笑:“哈,真是有趣的后续。”
县令带着严德、东方永安及其他一众大夫在城里推行种痘之术,自那男人以后未再发现新的病例,瘟疫之祸且算过去,小县城恢复安稳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