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染上吗!”
小妾心疼地过来挽住他:“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事,回头咱就去把这件袍子烧了,唉,我可怜的爷你怎么就惹上这么个冤孽。这大夫人真是不明事理,为了大家好的事,偏像谁欺负了她似的,只想着她自己!”又朝妇人,“我就求求您了,赶紧走吧,小少爷我会替您好好照顾的。”
别的就算了,一提到孩子,妇人心如针扎,哭成个泪人。
旁人摇头,虽觉太欺人,但瘟疫的事谁也不好出头说什么,杜若道:“走吧,真是越看越气人。”东方永安却走上去道:“我听夫人气发丹田,未必是感染了疫病,可否让我看一看?”
男子瞅她一眼:“你又是谁?哪里来的?”
她道:“小女子不才,师承严先生,略懂些歧黄之术。”
“严德先生?”
杜若上来道:“睁大你的狗眼,她可是程秀!”
旁人一听,纷纷道:“你家夫人有救了,这可是活菩萨!快让你家夫人给活菩萨看看!”
男子赶忙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姑娘给内子瞧瞧。”
东方永安过去蹲在妇人身边,替她把了把脉又翻看了她眼睛舌苔手臂道:“确只是发烧,烧得不重,吃两副药就好。”
小妾冷哼一声:“你可别弄错了,错了你担待不起。”男子也道:“当真?”
东方永安冷冷看他们一眼:“是我懂还是你们懂?我说是发烧自然不会错。”众人指责二人:“程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种痘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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