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风铃,小儿的鞋被很可爱,像女子的心思,那针脚现在想来不够细密,应是家人自己缝的,可惜我当时没想到,不然就能救下那孩子。”
“你又不是神佛,自然不能事事洞悉,不必自责。”
不多时,安和回来禀报说没追上。李明珏道:“也罢,明日就将那具尸体交出去给众人一个交代,被害的那对夫妇,明日问出孩子的墓址一同埋过去,让一家三口入土为安。还有,今夜程姑娘受了惊,你先行送她回去。”安和领命,东方永安随他退下。
回到落脚处,严德正在廊上徘徊,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更深露重,先生怎不进屋?”她道。严德闻声抬头,面露惊喜,快步过来:“你回来了?没事了?我正思量怎么向殿下求情,让他先放你出来。”
“先生担心了。”
严德道:“担心事小,回来就好。”
次日,李明珏将黑衣人尸体公之于众,先前来讨说法的那群人看过正是那日为首自称失了小儿的男人,一人问:“虽如此,但人已经死了,你们怎么说也行不是?”东方永安道:“诸位请看他的手,手心老茧是习武所致,而那小儿父母皆是商贾,无人习武。”李明珏道:“若再不信,你们可去寻那户人家左邻右舍一问。”
众人方才相信是自己被骗,纷纷告罪自责不已。
李明珏并未责怪他们,只叫他们往后谨慎些,莫要再被他人利用了。又说他们既一片善心,今日一家三口下葬,愿意的就去送送。众人自是不胜感激,携了花往城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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