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追去。
他们走后,李明珏收起剑不停咳嗽,东方永安拿来一件氅衣给他披上,扶他上床:“你知道他们会来还故意将人撤走是不是?”
“不这样他们怎么肯来,而且……”将守卫撤走不光是引暗处的人现身,也是为了试探眼前自称程秀的某人。
东方永安显然早想到了这层才迟迟不出手,这会儿只当不知,道:“你是疯了,说你金贵之躯,真当自己金子做的一点不爱惜,不知道种痘不能受凉不能见风?”
“有你在,我怕什么。”
她轻咳两声:“你看到我的信了?为什么不给个回应?”
李明珏道:“今天不是叫你来了?”
“这也算?”
“怎么不算?”他笑道,“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收到你的信我就派人去查了,如你所说,人确不是那家的主人。据左邻右舍证词,那家是三口之家,男女主人齐全,因疫病横行,他们都少出门户,夜里偶尔传出孩子哭声,左邻右舍便没在意,没想到主人已遇害。”他敛起神情,“这伙人真是穷凶极恶,为了阻挠治疫,竟滥杀无辜,我们在院子的井里打捞出两具尸体,正是被害的夫妇两。我虽早察觉了问题,却没想到这层,你是怎么发现的?”
东方永安道:“他来找我种痘那日我便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在柴房我细想一遍,想起那日我去时院子里的花草以及屋里都打点得十分妥当,不像一个男子会有的细心。他给我倒茶时显得十分生疏,连茶具也没找到,再者窗户前挂了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