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你嫌不好?这可是,可是……你套着就是。”程放给她套上,咕咚一声翻下地昏过去。
东方永安笑道:“你这个笨蛋?还把我当好人,我都是骗你们的,程,程叔是个大……笨蛋……”说着也摔下去不省人事。
见场上倒得差不多,杨峥、杜衡、陆云衣跑出来晃晃东方永安:“这家伙怎么把自己也灌倒了。”杨峥道:“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看看山下有没有动静。”
刚跑出两步,只见岗哨慌慌张张跑来,边跑边喊:“不好了!山下许多火把往这边来了!”见众人东倒西歪,“怎么都倒了?”他上去推程刀疤。
杨峥使个眼色,杜衡胆小便罢,陆云衣找根棍子与他过去,将那人敲晕。“怎,怎……”程刀疤迷迷糊糊抬头,杨峥反手就是一棍子。
又一名岗哨跑上来时,陆家与县城的人马也已出现。
哄闹了一晚,第二日,东方永安醒来,揉揉自己跳疼的脑袋,看着精美的纱帐,屋里讲究的摆设,顿时醒悟她们已经不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