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寨子里大摆庆功宴,东方永安很高兴的样子,拿着酒碗四处敬酒。她作为小小功臣,敬的酒别人自然拒绝不得,“还有一桩买卖,你也拿个主意。”有人喊。旁人附和:“就是,我看张军师快退位了吧。”张从文吹胡子瞪眼:“瞎说什么!”她笑摆手:“好说,喝酒!”仰头就是一口。
众人叫好,她开了头,旁人不甘落后,将几十个大碗一字排开倒满酒,一时气氛点燃,程刀疤抓着酒碗爬上桌子:“今儿个高兴,喝!不醉不罢休,谁也别想跑了!”“喝!”众人干杯,一碗下肚酒性起都嚷着:“再倒!我们怎能不如一个小姑娘!”
才过两循,人就都有些晕晕乎乎,原来不说酒性烈,单说酒水里早已被放入杜衡特制的蒙汗药。药趁酒性而起,程刀疤支支吾吾:“怎么就醉了?真没用,再来!”拿起一坛子已空随手丢一边砸碎,喊道,“再去拿酒来!”于是还能跑的大汉又去抱几大坛来。
不能跑的那些便或在墙边,或在桌上,桌下的也有,三两成群,有唱歌的,有斗酒划拳的,有抱头讲笑话的,个个东倒西歪,坐不成坐,站不成站。
很快人陆续倒下去,一旦倒下,一时半会儿便不再醒。
东方永安也喝得晕晕乎乎,坐在一边吹冷风,程放跌跌撞撞走来坐她身边,嚼着舌头道:“说要送个礼物,我,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一个银镯子,你……嗝,你且收着。”
“镯子?”东方永安醉眼朦胧,拿起镯子,“这,这是哪儿来的银镯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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