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怒道:“你也要抗命?”
雷贺忙道:“臣不敢,臣,领命!”说罢飒飒而去,披风带起一股凉意。出了殿门,他抬头看天,天不知何时已经变了,乌云压顶,风雨终来。
东宫,羽林军闯入将所有人控制起来,侍奉的婢女太监关押一处逐个审问,太子与太子妃幽禁寝宫。突如其来,太子心知大事不妙却不知为何,抓着羽林军质问,羽林军个个如磐石不为所动,雷贺道:“太子谋反,陛下下令封锁东宫,请殿下别再费力了。”
太子又惊又怒又俱:“胡说八道,什么谋反!我要见陛下!”
这一封锁就是好几日,东宫人心惶惶,太子妃坐立难安,道:“殿下,此次来势汹汹你我不能再等了!我们一起逃出去!”
太子道:“不行!我没有做过若逃岂不是坐实谋反罪名,将来便是跳进万江也洗不清。”
“父皇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你不逃便没有将来!”
太子喝道:“你不必说,我意已定,天道昭彰我自清白,我就不信父皇真能狠得下心。”
初见供词,皇帝大怒之下封了东宫,几日下来,听闻太子未有反抗,心中又渐渐平静下来,雷贺奏请再查他便默认了,此番等一个结果,也等一个转机。伏昭仪舀一勺人参汤喂给他:“陛下且放宽心,太子到底有没有做这大逆不道之事还是未定之数,虽有人证,却无物证,几张嘴巴说出的话可是会变的。”
“你认为太子是否会谋逆?”
伏昭仪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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