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道:“朕有意将七弟调回来负责宸元殿守卫,想必你不会为难他。”
李穆顿了一下道:“大云山不可无人镇守,宸元殿还用不到他。”
“你既说用不着那就用不着。”
“臣弟告退。”
李穆退出去,皇帝拼命忍住的一口气咳出来,胸前的白纱顿时被染红,伏昭仪一边惊呼太医,一边扶他躺下,太医们进来又是一顿手忙脚乱。
数日后皇帝伤情终于稳住,雷贺殿前求见,皇帝命赵木将人领进来,雷贺瞧一眼伏昭仪,伏昭仪提起去催煎药自行退下,皇帝躺在床上似乎在看屋顶又似乎什么也没看:“查到了什么?”
“臣……抓到几人。”他抓到几名太监,经过审讯,写下一份供词,将受太子指使运送两头熊并喂以疯药,将熊爪淬毒谋害皇帝的种种供认不讳,雷贺心惊且疑虑,几番挣扎不敢隐瞒,将供词上呈,“这是他们的供词,陛下请看。”
皇帝拿着供词的手从平稳到发颤,盯着那句“又大将军相助”良久,而后猛力将拍在床沿上骂道:“混账。”怒急攻心又猛烈咳嗽起来,雷贺赶忙道:“陛下息怒,也许是诬陷!”皇帝道:“诬陷?呵,你看这个。”他从枕边摸出一封信。
雷贺看过心道不妙,此信不是别的,而是一封告密信,来自太子一名门客。他自知难以挽回却仍道:“可是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容臣再去查一查。”
“不必了。”皇帝一字一句道,“将东宫封锁!”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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