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氏女,赵杉有些事是必然要去做的。如在祭奠礼上身穿素服守在灵前向行祭的客人们叩头回礼,夹在孝子贤孙的送葬队伍中送灵柩去坟地等。而最让她忙于应付的,则是认亲。
那一众从广东问讯而来的洪氏叔伯兄弟子侄及其眷属,都必须她主动去拜。在洪父亡故前后的十余天中,她都再没有空闲守在气息奄奄的阿妈徐氏近前,而侍奉她的婢女谢晚妹又随未婚夫回乡成婚去了,就只能交代黄雨娇好生守护。
晚上,赵杉忙完回来,黄雨娇都会凑到她身边,忧惧地把徐氏当天的种种情况说给她听。
徐氏的坚韧让赵杉感佩,因为她从未见过哪个癌症病人能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等待死亡。尤其是食道癌,这种一旦得了就等于要活活饿死的身心饱受摧残的恶疾。而徐氏竟自始至终都没喊一声痛叫一声苦。在赵杉应付完洪家那边的事后,她的生命依然顽强的延续着,直到阴历七月十八日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