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然无味,待要将册子放下,抬头见对面坐着的赖氏的殷切目光,就复低了头,一页页的翻下去,直到写着洪镜扬这一分支的那页,但见上面依次写着他的三个儿子(洪仁发,洪仁达,洪仁坤)的名字,在洪仁坤的下面,竟多出一个对折的小纸签来。
赵杉将纸签展开,只看了一眼,便惊惶地豁然站起,用手指着自己,诧愕地问赖氏说:“这写的是…是我?”
“嗯。”赖氏点点头道:“按照古礼,女子是不能上家谱的。所以,阿爸特意让人将此纸签贴在家谱上。而这宣字,便是家族中阿妹这一辈的女子通用的字啊。”
赵杉顿觉彻骨寒流自头顶冲到脚底,连脚指甲缝里都往外冒寒气。因为纸签上那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太史上那个名气甚大,牵涉面广,争议与谜团也多,却连最起码的身世跟最终人生结果都没写明白的——洪宣娇。
就在赵杉经历了千万波折终于找到了她的人生角色定位之时,她迎来了第一个至亲的离世。
一命呜呼的不是徐氏,而是洪父。
洪秀全对其父的丧礼采取的是大半西式小半中式的风格,即穿孝守灵哭丧招魂等那些传统丧仪通通都免掉,而只保留祭奠与送葬这两条。而葬法,还是采用土葬方式,以棺椁入殓,择地掩埋,并修坟头立碑。这比起后来太平天国薄陋至极的丧制(不哭不哀不奠不悼,不用棺椁,而以绸布裹尸深埋,不做标记不立坟头不竖碑牌),还算存了几分最基本的孝义人情。
因为已经成了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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