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的强横性格使然,好奇之下,便问道:“石相公,不仅马上功夫了得,这诗画也作得好。何不去考个举人进士?”
石达开闻言,扬眉笑道:“我自幼学文习武,却只为结交江湖上志气相投的义士仁人,从未将功名放于心上。”
正在言语间,管家跑来禀告,说有个新来投的客人,喝多了酒闹事,请石达开去处置。
“是那个曾疯子曾钊扬吗?”石达开问。管家点点头。
石达开一扬手,道:“他爱喝酒就让他痛快喝,些须酒钱还出不起吗?”
“可账房已经没有多少现银了。”管家说着,递上账簿。
“没有现银,就拉往年屯下的粮米去县上卖。”石达开不耐烦地接过账簿,随手翻了一翻,脸色却就变得沉重了。
赵杉在旁看着,却就想起了在平隘山,杨秀清将钱还给她时的情形,在心里叹道:“都说近朱者赤,他们这倒可形容为赤者近赤了。只是正如萧铁牛说的‘吃白饭的人收养得多了,便是有金山银山早晚也给你吃个干净。’这所谓的招贤纳士也实在该分拨划等,量力而行。”想着,那管家多半还要与石达开细说账目上的事,自己在场,他们说话多有不便,遂向石达开告了扰,回后院去了。
赵杉刚回屋坐下,黄雨娇提着根折了半截的柳条进来,气恨恨地道:“这个庄上住的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我刚刚在河堤上捉蝉玩,遇上个醉汉,敞着怀躺在柳树下,怪声怪语,满口疯话。被我拿这柳条子抽了一顿,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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