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赞叹了一回杨秀清等人,又对石达开道:“我与云山阿弟自幼相交,情若手足,如今他有难,我在这里如何呆得住。”向石达开拱手告辞,提了包袱便要走。
石达开并未强作挽留,唤管家取了两封银子来,亲手捧递给洪秀全,道:“小弟也早闻冯先生大名,只无缘相会,不想他竟遭此横祸。衙门上下,无一处不需打点。些许纹银,或可略尽绵力。”
洪秀全大概与他是初交,并不肯收那赠银,石达开几番推递,方才收了,将银子打栓在包袱里,向石达开拱了拱手,便大步而去。
石达开送走洪秀全,上下打量赵杉,说:“阿妹,早就与洪、冯两位先生及平隘山上的杨、萧他们相熟吗?”
赵杉知他是一八三一年生人,比自己(黄雨娇)要小一岁,但看他那副与实际年龄极不相称的老成面目,着实不想听他改口呼自己为姐,就没有纠正他,只说:“哪说得上相熟,都是新近才偶然认识的。”又深深一个万福,谢过他的救命之恩,道:“在贵府上了叨扰多日,如今病已渐痊,我们明日就要回去了。”
石达开拱手回了个礼,道:“细论起来,那日还是因我牵累了你们,又何须再这般客气,只管把身体养好了再走。”
赵杉自知身子尚虚,还上不得路,便点了点头。见他这客厅四壁上悬挂的字画,有大半的落款印章都是他的字号,心想史书上普遍言及他能诗会画,看来不是谬言。又想着他家境优渥,却也扯起造反大旗,莫非如一般的乱世枭雄,只是不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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