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外界联系...”
九方战戈仰靠着,见他这时候了还想要隐瞒,讽刺的道:“将我打成重伤连命都几乎丢了,可就是我的父亲,我又怎会不知道?”
“什么?”司钰难以置信,一瞬间明白了所有,难怪这些时日见她总是满脸愁容的发呆,原来竟是如此!试问有谁比亲爹重伤成这样而更心痛?
“我父亲神智全无,如今只不过是乌朔手中一把刀,乌朔让他杀谁他就会杀谁,你说我养好伤又有何用?难道让乌朔派父亲再来亲手杀我一次?”九方战戈在认清无脸男真实身份的时候,她就万念俱灰了,这是个无法破解的死局,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能对父亲挥刀,也不能让父亲亲手杀了她,索性不如这样让伤势恶化一死百了。
尽管这消息十分令人震惊,但司钰还是很快的冷静下来,说道:“其实此次去水云谷我正是为血蛊之事而来,我查了许多古书,对这血蛊记载寥寥无几,但有一本古书上却记载了血蛊的破解之法。”
九方战戈闻言,那双黯然的眼眸浮出明亮星光,转头望向他:“是何办法?”
司钰见她满眼希望的盯着自己,话到嘴边就跟卡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为难道:“这也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倒是说啊!究竟是何办法?”九方战戈激动坐起身子,不小心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了口气。
“你别乱动,我说便是。”司钰紧忙扶着她躺下,漂亮的桃花眼里透着深深的无奈,“若不想两败俱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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