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药了。”司钰端着药走进房间,果然见她如往常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盯着某处发呆。
九方战戈听到声响,微微转动眼睛看向他:“喝了也不见好转,不喝也罢。”
司钰被这话气笑了:“为何不见好转,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正因为清楚。”她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黯然,这伤好不好又有何用,反正此次强大的对手是她的父亲,还不如就任由伤势恶化下去,对她而言倒也是一种解脱。
司钰在床榻边坐下,单手将她扶起,舀了一勺药放到嘴边吹了吹,再递到她嘴边:“听话,先喝药,再重的伤我都会慢慢的将它治好的。”
九方战戈侧过头:“我不想喝了。”
在司钰印象中,她从小到头都非常的坚强从不任性,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耍小脾气,一时怔愣住,轻声道:“战戈,这几日见你状态一直都不对劲,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你从水云谷而来,我为何事而愁你难道不清楚吗?”她转过头来,深邃的黑眸冰冷的如把利刃射向他,微扬的嘴角透着几分讽刺。
司钰闻言,手微微一抖,药碗不慎跌落,撒了一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的刺耳。
“发生了什么事?”守在门外的沉央听到动静,紧张的询问声传来。
司钰回过神来,立刻回道:“没事,是我不小心把药碗打碎了。”对上她那双冰冷的黑眸,侧在一旁的手紧紧攥紧被褥,艰难的开口,“这些时日你明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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