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双眼,趁着大好时光将自己变得强大,才不负此生短暂。”
“陆师兄说得是。”林大器虚心受了教,陆荆嫣然一笑,转身动胳膊活跃去了。
陆荆走远之后,林大器凑近了李圆圆,低声问道:“陆师兄说的可都是真话?”
李圆圆沉思了良久,方道:“应该是真的。陆师兄挺有女人缘的,而且据说他爹行医,家产攒了不少,也算是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
“这我就搞不懂了。”林大器道:“要是我啊,守着那些家财,妻妾成群,安享天伦之乐,那该多好啊。”话音刚落,却是还未吃早饭的肚子一阵咕噜的叫声。
李圆圆掩嘴而笑起身敲了敲林大器的肚皮,摇头晃脑道:“这就是你和陆师兄的差距了,你只知道吃。”
“切!”林大器看见时候不早了,便也准备去吃饭了。
李圆圆也跟了上去,现在上官飞虎来了,拓跋恭又伤了。陆荆吃饭的时间不固定,也只有林大器敢与她为伴了。李圆圆最怕的,莫过于孤独了。
……
饭堂里,红姑才刚撂了些包子放到桌上,一听见上官飞虎叫了声红姑,人还未到之时,红姑便喜出望外,赶忙走到了门口。
果然,是上官飞虎来了。
“哎呦呦,干妈想死你了!”红姑在门口摸着上官飞虎的脸蛋,不住地夸道:“一年不见,又英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