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得真的很无聊。
因为身边没了安心意拌嘴,只剩下了担心拓跋恭而一直发呆的李圆圆以及让他自由活动的陆荆。
晚上回到屋里,见到留着光头的大牛躺在床上喘气,整个人汗流浃背,头皮上全是汗珠,林大器着实吓了一跳。
他是睡在大牛身边的,所以今晚难免要吃点苦头了。
大牛一般可不喜欢洗澡。他总说他很享受流汗后,汗自己干的过程。
大牛见林大器回来了,憨憨地叫了声大器哥。
“你好啊大牛。”林大器皮笑肉不笑地与大牛打了声招呼,刚到床上,那大牛便凑了过来。
瞬间,一股难言的味道扑鼻而来,林大器几近昏阙。
那大牛谄媚,与他粗鲁的长相十分不搭。这两种极致的差距,任谁也都会心里发慌。
只听大牛像做贼一样,低声在林大器耳畔道:“大器哥,我不想再跑步了。”
林大器还以为什么事呢,便应道:“挺好啊!换些别的方法,不然你整天跑来跑去的太枯燥了。”大牛一愣,谁又又眯起了眼睛,林大器看见大牛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了。
大牛的声音也更小了:“大器哥,我想练武。我想跟你。”
林大器吓了一跳,认为大牛现在很不理智,便不解道:“练武你去找大师兄他们啊,找我我能教你啥?”
“不不不。”大牛像个小孩一样,有些伤心地说道:“师兄们曾说过会被我气死。那些师兄弟见我笨,也经常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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