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普济寺2
初春的草木长得很快,虽地上的野菜都有被明显折过的痕迹,但许是因为在泉水边,断了头的野草已再度长起了嫩芽。
老牛已是饿极,急哄哄的拱过去,就连喝水都是狼吞虎咽。
卢老头听着牛饮水的声音,也不由吞咽了一口浓稠的唾沫,觉得嘴巴越发的渴。
但他只是站在老牛边上盯着池塘发了一会儿呆,拿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惋惜的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此时的天花已经蔓延的极其厉害,用前一个村庄里的村民话来说,便是整座山包上都已埋满了死人了。随便一铲子下去,都能挖出一个腐烂的尸体来。
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已经无处可埋。在换句话说,村里的村民都快死完了,连埋都没人来埋了……
那些得了天花的人,无人敢来收尸,便都横七竖八的死在家里,死在庭院里,死在田埂里,死在井水里、死在池塘边……
任由那风吹雨打,任由那雨水冲刷,不断腐烂,一路从上游将天花带到了下游。
卢老头见多了那些因为喝生水而染上天花的流民,遂他一直都不敢随意喝路边上的水,无论那水多清,也无论他有多渴。
但人无水活不过七日,所以一路上他们为了节约当初带出来的水,只在极渴的时候拿出点来润润喉,此刻若不是考虑到天花,卢老头早就想老牛一般趴在那里喝水了。
秦婉婉瞥见卢老头盯着湖水,惊的从板车上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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