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但盯了他半晌,见他只是站在水边咽口水,便没去管他,松了口气招呼着柳夏去拔大捧大捧的干枯野草。
此时初春乍暖,万物还未复苏,干枯杂草遍地都是,随便一摞便能捆上一大把。柳夏见干草捆的差不多了,又砍来三节树枝,简易的枝了个架子开始蹲在地上烧柴。
就在柳夏拿根枝桠拨拨停停的时候,还没柳夏一半高的秦婉婉已经勤快的去板车上搬起了铁锅。这一路上走走停停,秦婉婉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大小姐,只见她猛吸一口气,两遍布乌青与虫包的手臂往上一抬,直接就将牛板车上放着的大黑锅给背了起来。
普一压上背,就将她的脸压的通红。但别见她背的吃力,迈着的小步子却是走的飞快,不稍一会儿便将大铁锅扛到了火堆边上。
她麻溜的在锅耳儿上扣上铁链子,往支好的三脚架上一挂,便成了一口悬挂的铁锅。
柳夏已将底下的柴火烧旺,拿枝桠又扒拉了两下,便将刚采集来的湖水倒入铁锅。虽只一会儿,铁锅却已烧的火热,湖水普一倒下去,便呲的一声冒出大量水汽。
秦婉婉连忙拿蒲扇扇了扇,麻溜的盖上木盖,与柳夏坐到一处,静静地等着水开。
卢老头也没一直站在湖边发呆,这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于是他站了一会儿后,便跑去边上挑拣野菜,待到他们支好锅,他已经带着一竹篮野菜笑眯眯的回来了。
似是带着几分炫耀,他对着秦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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