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清。”
“又吐了?宁公子怎么说?”
唐佛如不禁叹了口气,道:“他说,这病在车石更为常见,治起来很麻烦。”
车石?
重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去抓药,却被唐佛如给拉住了。她回头看向唐佛如,那丫头却支支吾吾的,良久才道:“之前冰糖那次,我被猪油蒙了心,不是成心的。”
“我知道你有苦衷。”重毓无奈一笑,理了理唐佛如额前的碎发,“不必多言。”
似是松下了一口气,唐佛如这才松开了重毓的袖子。
“姐姐,去时注意安全。”
重毓晃了晃手中的银两,“放心吧,大白天呢。”
自打上次她与颜儒胥二人夜闯一绝堂后,近些天来展霞明一方便突然没了动作。
当天晚上重毓同那年轻男子交手时,无意间看到他腰间系着一块牌子,由上等的血玉制成,她特地多看了几眼,那上头却只刻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右”字。
而那男子在掀了她的面纱后忽然停了手,亦是疑点之一。
莫非那男子认得她?
重毓负手走在街上,手里提着几包包裹得极为严实的草药,低着头正沉思,一时间竟没注意到朝她飞击而来的兰花簪。
“去去去!”
她被人猛然一把推到了地上,随即银簪钉入,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深扎进了仅距重毓脚前一寸的石板地上。
“瞎眼的东西,挡着老子卖西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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