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时分,浓郁的桂花香便会钻过门窗间的缝隙溜进屋子里,惹得人衣裳都是香的。
院子里住着玄稚和扁七。
这厮跑去和玄稚打发时间了?
重毓犹疑了片刻,下了楼,又往那小院拐去。
自打玄稚住了进来,她便再没进过小院。
这养尊处优的蛮涯皇子屁股后总跟着个神出鬼没的暗卫,平日里轻易不现身,唯独重毓私下一靠近玄稚半步,那暗卫便凶神恶煞的跳出来将玄稚护在身后。
奇了怪了,近来那暗卫不在?
重毓推门而入,一踏进院子便愣了神。
那郁郁苍苍的桂树下架了张桌子,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两个伤号,正大呼小叫地下着双陆棋。
颜儒胥脸上被人用毛笔画了个猪头,他也不顾忌左腿上仍缠着好几层厚厚的麻布,一激动就大叫着去拍腿,而后便是更惨烈的一声惨叫。玄稚亦没好到哪儿去,顶了满脸的乌龟,眼见这局输了,便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了起来。
“阿毓姐,你过来一下。”唐佛如在堂屋里朝重毓招了招手。
重毓走了过去,唐佛如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里屋,药味儿愈加浓烈了,原来是宁知游正在里头熬着中药。宁知游朝她点头致意,重毓笑了笑,便算打过招呼了。
“能不能烦你去城西的度春馆里抓些药?这是药方子。”说罢,唐佛如便塞了重毓一张纸和一袋银两,又防着什么人般朝里屋外瞧了瞧,低声道:“冰糖又吐血了,而且好像还有些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