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后道:“这两个签名不是一个人的,最后这个签名是有人刻意模仿的。”
吴画冬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此时听到有人将这事说破,她只觉得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徐知观极为狡猾,却不知道他竟如此狡猾!
她知道那批飞天绫是一定在徐知观的手里的,只是现在下落不明。
她心里又有了疑问,如果那批飞天绫不是徐知观经手的,那么当初是谁收下了那批飞天绫?
徐知观看了她一眼后道:“吴小姐想为家里人报仇的心我能理解,但是这样污蔑于我怕是不太妥当。”
“如果你手里只有这么一本册子能成为证据的话,只怕光凭你手里的证据,根本就不能定我的罪。”
“我对吴晰吴老爷子的手艺极为推崇,对他的为人也极为佩服,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吴画冬急了,瞪着他道:“就算最后那个签名不是你签的,也不能代表飞天绫不在你的手里!”
徐知观微笑:“那也不能证明我收了飞天绫啊!”
吴画冬无言以对,徐知观又道:“这件事情过去了太多年,但是我还有一些印象,你们吴府每次送东西进织造局的时候,都会有相应的送货人,以备于追塑。”
“就这本帐册而言,上面写了一个龙字,而在吴府满门以及众多学徒之中,我记得名字里带龙字的人也只有吴应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