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观这话一说完,倒有几人附和:“吴应龙方才便已经认了罪,如果送货的人是他的话,那么他找人代为签收也说得过去。”
“何止说得过去,简直就是事实!他已经计划好要杀了吴府满门,飞天绫的价钱极为昂贵,他会昧下来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吴画冬听到这话话有些急了:“可是这些年来他从一个小吏升为织造局的郎中,就是用飞天绫开的道!他这些年来,送出了至少有几十条以了上的飞天绫!”
“而飞天绫自从我家人被杀之后,再没有人能织得出来,他最初只是一个小吏,哪来那么多的飞天绫!”
徐知观板着脸道:“吴姑娘,我敬你是吴晰的后人,对你一直礼遇有加,但是你这样胡说八道就过份了!”
“你说我用飞天绫送礼给诸位大人,你可有证据?”
吴画冬:“……”
那些收了徐知观飞天绫的人是不可能站出来给她做证的,且他送飞天绫是这些年陆续送出去的,之前的那些官员很多都升迁了,或者调离了,她想证人也不可能!
徐知观又道:“至于升迁之事,徐某多年前的确只是织造局的一个小吏,但是徐某自认为能力还过得去,能入得了诸位大人的眼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且十四年的时间,我从九官小吏升到五品郎中,升迁速度似乎也不是特别快,也不算过份吧?”
吴画冬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她扭头看向吴应龙:“当初的事情你再清楚不过,你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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