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哭喊出来,还要继续替自己求情。
可惜他再也说不出了。
贺兰舟将手中的森寒横刀狠狠一挥,整个东宫庭院都静默下来,就像以往的夜晚般。
宁静,无声。
再看刘扈,他仰着脖子,神情是难以置信而惊恐的。
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庆菱贞冷眼旁观,刘扈脖颈喉处有一道深深长长的裂口,正喷出血来,洋洋洒洒于空中,然后落在冰冷的地面。
他就那么卑微而别扭的跪在地上,断裂深红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老旧木门的“吱咯”声音,身子又抽搐几下,便死猪一般倒在地上不动了。
地上因此落了污浊而泥泞的红色,令人不舒服。
贺兰承泽看到这一幕,没有惊诧,而是得逞似的笑着走进来,到刘扈的尸身旁,冲贺兰舟假意疑惑道:“四弟,何故杀了父皇的内臣啊。”
“你如此行事,父皇,又如何能相信你是无辜清白呢。”
他眼珠滴溜溜的转,看到面容冷若冰霜的庆菱贞有些惊讶:“这姑娘好看,出水芙蓉般的清丽,可是你的侍妾?”
贺兰舟因这句轻薄而握紧了刀,沉默片刻,又似毫无情感的道:“是个未有名分的。”
她低下头时,贺兰承泽有兴趣的盯着她瞧了半天,才又道:“父皇命我彻查东宫,只怕四弟是要受些折磨了。”
贺兰舟嘲弄他:“无妨,只要真相水落石出,臣弟便是遭受折磨,也是值得。”
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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